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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山族

恋爱 时间:2017-09-03 浏览:
登山族 山顶坐看风景 生活在都市的人,总有被四方涌来的压力逼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,他们对重复平淡的生活感到压抑气馁,却又不知道如何找到改变的方向。读书时代体育从来不及格的小朱飞刀,2005年进入了广东省公务员系统。28岁时,他对“温水煮青蛙”式的安

登山族
山顶坐看风景

生活在都市的人,总有被四方涌来的压力逼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,他们对重复平淡的生活感到压抑气馁,却又不知道如何找到改变的方向。读书时代体育从来不及格的小朱飞刀,2005年进入了广东省公务员系统。28岁时,他对“温水煮青蛙”式的安定人生堕入一种恐慌—他找不到自己了,那个开初满怀梦想、对生命充满激情的自己了。

渴望像英雄一样走过这个世界的他,在经历了两年盘桓颓废期后,出手攒假期爬平地。在随后的8年间,他十进藏区,用双脚丈量墨脱、梅里、木里、贡嘎等多地秘境,一路爬过7000多米的雪山,“武学的最高地步就是见自己、见天地、见众生”,《一代宗师》宫二说的这句话成了他攀登的一种理念。

“或许真的要出走一次,才能找到回家的路。”墨脱,就是一个适合“找自己”的地址。最近,他的处女作—讲述墨脱之行经历的《假若我活着回来,就收受接管现在的人生:28岁遇见墨脱》正式面市,这位打着“80后”擦边球的“大叔”、天涯豆瓣百万驴友心中的元气偶像“小朱飞刀”,将自己在天涯豆瓣上点击过百万的热帖《一生游历,天堂地狱且行且远》整理成册,边写作边支撑着他下一个8000米攀登计划,准备继续用攀登通知自己、通知群众生活的意义。

28岁公务员重新“找自己”

“不是不去不行,而是非去不可”

严格地说,“登山族”不能算是一个族类也不能算是一个集体,因为他们所选择的爱好形式,决定了他们假若结成团往山上爬,肯定得变成屎壳郎。换句话说,与徒步、夜跑等更加大众化的休闲运动方式相比,“登山族”更像是一个越是艰险越向前的“散兵游勇们”的形色词,也意味着这类人往往更防备运动中的个人体验和感受。

谈及“登山族”,或许群众心目中印象最深的是这么几个人:一个是王石,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创始人;另一个是张向阳,搜狐网络总裁,中国最大的门户网站的创制者,中国最大的民营房地产商;第三个是信力建,信孚教育集团创始人,“中国民校第一人”。十分巧合的是,他们三个人都喜欢登山,加上不少登上珠峰的都是一些专业运动员,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,登山一度被贴上“富人运动”或者“高大上”的标签,让日常平凡人不敢轻易触碰。

近年来,随着网络媒体的流传,各种吃、住、行攻略出现在日常平凡人面前,当“背包游”出手弥漫之时,越来越多的人出手了解登山,也从这些名人的故事中出手对这项活动产生了兴趣。登山者中,不乏受过良好教育、有着远大抱负之人,而“对自己当下生活形态的不满”,也成为了不少人出手选择攀登平地的一个很重要的诱因,小朱飞刀便是其中一员。

出生于湖南邵阳的他,2004年大学毕业后留在广州,一年后进入不少人景仰的公务员系统,抱着很多人至今自信的“铁饭碗”。两年多的机关生活,他堕入了一个“可怕”的心理阶段—“就业不好不赖,感情不咸不淡。”按照他的说法,当“岁月静好”的爱情变成了单调的重复,当“现世安定”的就业变成了即日就是昨天的“CtrlC+CtrlV”时,他“站在人群中心,却感觉孤身一人”,“我已经能看到自己退休时呆滞的样子。”

没了“情怀”,没有“冲动”,在迎接自己28岁生日的时候,他从团支部送来的礼物—一口锅中“听到了青春被煮得脱了皮、刺痛而心平气和的尖叫声”。于是,在梅里雪山之行之后,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酝酿而生—徒步墨脱,而这是“中国死亡率最高的徒步线路之一”。“假若能从墨脱回来,我就找个人结婚、下班、过日子,收受接管现在的人生”。他在键盘上敲上了这样的话。其时的他没有想过“万一回不来”怎样办,只知道“假若找不到生活的意义,活着对我来说,便是一件举足轻重的事情。”

爬雪山,平日里看似遥远的死亡一下子就那样好几次活生生拉到自己眼前。进入雪山后,突遇降雨、气温骤降,加上迷路没有方向,“身上的热量被火速剥离”、“同伴的背影是唯一的希望”,他和伙伴们出手瓦解,连弯一弯手指都认为是浪费体力的多余动作。—而假若人在雪山上毫有时识地变得迟缓、思想窒塞,就会被冻死。

“人生除死无大事”—生死关头,他醍醐灌顶、恍然大悟,之前自己所纠结的感情上的背叛和执迷,就业上的一事无成都在一瞬间“被原谅了”。“命都快没了,还有什么想不开?”那一刻,他放下了。最终,他们在近7个小时后,脱离险境,达到海拔4300米的嘎隆拉雪山垭口。

小朱飞刀一直都认为墨脱是一个适合“找自己”的地址,这个隐秘、跟外界接触甚少的地址,人和风景一样都是如此质朴,令人着迷。“找哪个自己?最初的那个自己,一种心中还有类似于理想的形态。”而正是因为进入墨脱的路程漫长而又艰难,也更容易在途中发现日常都会生活中被各种“面具”所隐藏的人的“真性子”,而这也是读者从他的书中读到的非常喜欢的部分。“很多年轻人,对我此前那种压抑的形态感同身受,他们渴望"向远方",同样经历过感情上的纠结和得志。”而登山,给了他一个宣泄心田情感的打破口。

“丰富”才能让梦想不褪色

“在线即在单位,离线即享人生”

“登山,不为寻求安慰、更不为探险冒险,只为清空大脑、清净身心,正如电脑需要不断清理内存、释放空间一样”、“登山没有目标,没有任务,时间充盈会连续登几个大山头,时间短了可能只登一座小山头。”在采访中,这是登山者说得最多的话。

或许,“小朱飞刀”的经历正是上世纪70年代末、80年代初这一代人在当下都市生活的代表,在即“而立”的阶段却面临着一系列的困惑,对生活、就业也曾抱着“可有可无”的态度过日子,他们急需要一种方式去改变自我、逾越未来,只不过小朱飞刀选择了攀登。南方日报记者接触的登山爱好者中,有像他一样的机关公务员,也有资深媒体人、机关就业人员,甚至还有提前离岗的全职太太,他们中心有的是每天锻炼的运动达人,有的却是慢性滑膜炎患者,只管即便兴趣爱好和身体状况大不相同,但登山的爱好却是相同的,或许,登山,对于他们来说不仅仅是一种生活方式,更是一种可以“找回自己”的人生形态。

在小朱飞刀的影响下,周围的很多人也喜欢上了登山、徒步的运动,“没想到他们的热情那么高,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一个80多人的大群,一到周末就在群里讨论。”在他看来,登山不是一种逃避,“这世上没有桃花源,唯有自己。不为等风来,只为活明白。”假期登山回来后,他会依然下班,但知道该怎样做了,“现在都风行革职游历,但我却非常庆幸自己开初没有跟风,毕竟现在有些媒体渲染的"说走就走的游历"只是一种个人经历,并不能替代大部分人的生活。”

现在的小朱飞刀已经是一个一岁娃娃的父亲,他的珠峰帐篷上总写着“我爱朱峰”。人们总以为是错别字,他坏笑说这是他儿子的名字。他的QQ签名总是,“在线即在单位,离线即享人生。”通过登山,他更加了解自己,“我无法收受接管任何一种单一的形态,包括就业、生活甚至游历。”他既不能每天就业,也不能每天游历,“不让梦想褪色的方法便是—让生活丰富起来。”他说。现在的他,通过一份就业养家糊口,实现“社会价值”,同时利用每年一两次的长假去登山去游历,切换身份,让自己“有盼头”,反而更有意思。

“攀登回来后,你会发现自己更豁达、宽宏。”以前的小朱飞刀是个“愤青”,现在看原来的自己,却发现其实“很自我”,“现在,我出书是为了赚稿费,赚稿费是为了去爬珠峰。”相比攀登平地那样“目标明确”,他反倒觉得过去教育中所提到的“自律”和规划在当下生活中不能被“量化”,“我更喜欢事业、家庭、爱好齐头并进,当我退休之后,回想起我年轻时的生活,体味期间细节,假若是"有趣"的,那么这一生就没有白过。”

对登山永远“心存敬畏”

“逐级攀登不冒进,凡事需实事求是”

其实,登山可以分成很多种:带着氧气瓶登珠峰、勃朗峰、乞力马扎罗的,是职业登山运动员;身上拴着安全绳、专门爬悬崖峭壁的,是玩极限的攀岩手……当然,还有业余登山爱好者,他们既没有进口的高级装置,也没有礼服世界制高点的野心,他们想要的不过就是背上一个简单的登山包,花一块几毛钱买上一瓶矿泉水,然后,在地壳运动形成的褶皱里,快乐地行走。

小朱飞刀属于那种乐于挑战极限的人,同样,这也意味着他和他的队友会遭遇很多“不测”。2007年,原本和朋友“邱刀鱼”约好共走“洛克线”(美国探险家洛克也曾徒步考核的最典范线路,香格里拉一词由此而来,俗称“五天大转山”),但后因中途变故,他不得不一人独行。“一个人的最大障碍是交通和恐惧。”其时,小朱飞刀一个月的工资才2000多元,但假若要从木里县包车到徒步起点嘟噜乡需要1300元,“抵得上我大半个月工资了。但在旅途中,坏人总是特别多。”其时,他巧遇了当地已经退休的前旅游局局长,“他虽然已经卸任了,但在网上留下了联系方式,想办法帮助各地前去旅游的人。”这位前局长第二天一大早陪他拦了一辆过路车,载着小朱飞刀去了目的地。

在众多次的登山徒步中,小朱飞刀深刻体会到“对任何一座山都要心存敬畏”,尤其是爬得多了,人就容易自负,更容易大意,就拿那次他在墨脱第一次经历“山水转”时遭遇的天气突变来说,“都以为徒步比登山更容易,我们反而是在那段差点出事。”另外两次经历,也让他对每一次登山都不敢漫不经心。一次攀登青藏高原东南缘的雀儿山,下山时竟出了问题,“我一下山便出手呕吐,队友体力不支,他在下山时出现了幻觉,我们走走停停消磨了很多体力,加上我太高估自己的身体,吃了生冷食物甚至辣椒安慰到了肠胃,得了"平地适应不全症"。”随后的一个礼拜,小朱飞刀一直处于呕吐、脱水形态,“几乎几分钟一次,连黄疸水都吐出来了。”而他的队友一度掉入冰罅隙毛病中,多亏队友也曾受过专业培训,有自救经验,最终被营救了出来。

往往经验越多的人反而会对自己过分有信心,而这也常常会被登山中的突发状况弄得措手不及。去年,他和队友在西藏攀登7206米的宁金抗沙峰,冲顶那天突遇雪崩,没有任何先兆。“其时我们的互助队员都是参加过2008年奥运火炬上珠峰的高手,连他们都没有意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。”一时间,他被迎面而来的雪浪冲倒六七米,这种情境是和平日里看电影完全不同的,“就像是在洪水中毫无附着物一般,山下是一个很深的大海子,想起来都后怕。”但下山后小朱飞刀的眼睛却出了问题,“一个多月我的右眼都视力模糊,看不清东西,检查后发现里面出现了4个血块,医生说可能是雪山上强光、强气压所导致的。”

对于初学者而言,只须身体一般,都可以登山,要自信人的潜力。小朱飞刀就是一个相当励志的例子,他中学时身体素质差,体育考试总是挣扎在及格线边缘,“运动会更没有我的份了,最多做做后勤,唯一公开亮相的时机就是跟随全班同学踏方队出场谢幕。”但就业后,他出手通过徒步、慢速长跑、游泳锻炼耐力,同时做高低深蹲、攀岩等培育种植提拔自己的腿力和身体协调性,加上爱玩羽毛球、足球等等,“这个"十一"我去了珠峰东坡,我还给40岁前的自己定下了三个目标—跑完全马、登上珠峰和写三本书,要知道过去我连跑1000米都两眼发黑啊。”

对于登山爱好者来说,最重要的是“循序渐进、实事求是”。去年,小朱飞刀去了羊卓雍湖相近,攀登宁金抗沙峰,达到了7100多米的高度。攀登非常辛苦,“只能走二三十步就停下来休息,后来体力消磨大,只能走十几步休息一次。但到7100米时实在体力不支,我甚至感觉到心脏隐隐作痛,只能下山。”刚出手接触登山时,小朱飞刀并没有收受接管专业训练,但到后来,他却出手参加培训,学会用各种装置,在登山中队友间的“相互保护”是非常重要的,“大多数地区都会有登山协会,攀随即的结绳、冰爪、冰镐、上升器等专业器械的使用都需要练习。另外各种应急状况的应对更需要有经验的人教授。”

从第一次攀登不到3000米的山,到下一步即将要挑战的是世界排名第六位的海拔8201米的卓奥友峰,他花了7年时间,这期间他都是一步步循序渐进而来,“登山界也有一个规定,攀登者必须逐级攀登,不能越级,以保证安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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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到适合你的

登山级别

根据户外活动的目的、难度和危险性可分为3级:

1.紧张级:以强健身体和娱乐休闲为主要目的,适合所有健康一般的人参加(但有时老人和小孩除外)。这类活动不透支体力,次日不会感到疲劳。

2.标准级:以强健身体为主要目的。这个级别的活动对于经常参加户外活动或者经常运动的人士,其难度和体力消磨正好适中,一般健康一般的人都可以顺利完成,体力差的人会有点累,体力好的人就感觉紧张。

3.挑战级:这类活动以磨练意志或者进步户外活动技能为主要目的,有一定的难度或危险性,通常体力消磨较大,例如雪山攀登、攀岩、探洞、漂流、暴走等,只适合经常参加户外运动并且体力较好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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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山族探险必备的

求生装置

户外运动中的安全问题已属迂腐见解,但是山难照样不断发生。在小朱飞刀看来,山难的发生有相当一部分是驴友对自己的实际能力估计过高,对登山运动自身认识不足引起的。于是,对个人的认知和对户外运动自身的认知是制止山难发生的前提条件,如何求生才是最关键的问题,这其中就涉及户外装置的问题。启碇前,准备一些必要的装置,对于山难中求生将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。

衣、帽、鞋:以防水保暖为佳

经常会看到有游客穿运动鞋、旅游鞋登山,运动鞋、旅游鞋在保温、防止碰撞、防止扭伤等方面的效果都比登山鞋差很多,并不是登山的最佳选择,尤其是在登难度比较大的山时,登山鞋是必不可少的装置。穿登山鞋时,应该配一双排汗内袜,羊毛或棉织厚袜效果最佳。

帽子是常常被人忽视的一件重要装置,根据迷信的说法,人体内30%的热量是通过头部披发出去的。另外,一套登山专用的保暖衣裤也是相当重要的。

攀登器械:尽可能周备

冰镐、雪套、雪杖、能挂冰镐的安全带、冰爪、个人用雪锥、冰锥、岩锥、岩塞、铁锁链环、扁带套、上升器、抓结绳、头盔、大小背包、跨包、拉东西用的雪撬和踏雪板等等。

火柴、手电和指南针:自救和求救工具

火柴可以为你带来热量和光明,需要谨记的是火柴需要做防水处置。手电筒及头灯夜间可以提供照明,在需要求救的时候,还是非常理想的信号灯。每一位驴友都应该养成携带地图和指南针的习惯,并学会使用它们,这是山难自救的重要装置。另外,除了避难帐篷外,还会加带一瓦斯炉、炊具、急救用品及垂危用药以及一个超轻睡袋。

专题撰文 南方日报记者 周 豫 (图片由受访者提供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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