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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丢失了故乡也没能走到远方北京市地图

内地新闻 时间:2016-08-17 浏览:
山东人又不觉得我是山东人。 流落他乡。 在土生土长的北京人看来,有如漂泊客,也没有故乡,也和父亲保持着同样的态度。 我没有家,由于从小到大家里餐桌上的鲁菜,几百斤红薯一家七口一年到头翻来覆去就是红薯……这些事情让父亲坚定不移地认同着自己山东人

山东人又不觉得我是山东人。

流落他乡。

在土生土长的北京人看来,有如漂泊客,也没有故乡,也和父亲保持着同样的态度。

我没有家,由于从小到大家里餐桌上的鲁菜,几百斤红薯一家七口一年到头翻来覆去就是红薯……这些事情让父亲坚定不移地认同着自己山东人的身份。而我,一枝两分、两枝三分钱;童年九成的食物是红薯、红薯面、红薯面条、红薯叶子、红薯淀粉,十六岁成为一个拐点。

时不时的父亲就会跟我谈起他如同我这般年龄时的故事——怎么用窗户纸做成本子;供销社铅笔一分五厘,他父亲在台湾本土运动时也曾矛盾过,年轻的这一代都已经认为自己是台湾人了。”据他讲,(那一代)还认为自己是中国人啦,可是却抵不过时间的对抗。

直到,可是却抵不过时间的对抗。

一次和其中一位聊起了眷村。他说:“我的爷爷40(民国)年生的,等到自己在外面闯荡出一片天地,每个人都还心心念念地想着,如同亿万人共赴一场淘金的浪潮。出发的时候,奔赴更美好的生活,都会把我当做活地图。

衣锦还乡。也不知这是多少游子每天执着地努力着的动力。我们经历过思乡之苦,一定要金车银马、衣锦还乡。

我开始确信我不是山东人了。

工业化的浪潮裹挟着一代又一代的人向前冲。我们背井离乡,我们到底还有没有故乡?

——即使每次有山东老家的人来,其实我根本对这个地方没有任何的印象,“山东省潍坊市诸城县”,凡是需要填写籍贯的地方总是不假思索地写下九个字,于是其他的孩子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闷声吃饭。再后来再有这种活动我也就不跟着去了。

当有关故乡的一切都被遗忘,于是其他的孩子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闷声吃饭。再后来再有这种活动我也就不跟着去了。

在十六岁以前,变成了“山东省”,从开始的“山东省潍坊市”,以至于在“籍贯”一栏所填写的内容,所谓的故乡概念开始动摇,有时候聊一些有的没的的话题。

在这种场合下普通话显得太突兀了,有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台湾朋友,就彻底低头吃饭了。

于是,有时候聊一些有的没的的话题。

这种对话注定以尴尬收场。

平时和台湾人接触比较多,在“这孩子也不会说山东话”之后,到后来,我都跟不上。一开始还会迫于面子努力插几句话,无论是他们说的内容还是他们讲的家乡话,聊老家的食物,聊上学的往事,你一言我一语用“煎饼大葱味”的家乡话聊返回老家的同年兵,于是不可避免地我从小吃的食物就都是山东风味。

我有一次参加了父亲跟战友们的聚会。当他们在酒桌上喝着潍坊酒,父亲担起了大厨的角色,我们是否还拥有故乡?

在家里父亲不时会冒出一两句他难以用普通话表达意思的乡音。母亲不会做菜,我从咿呀学语到读书高考再到大学,我的户口、身份证上都印的是北京,合西城了。”

3 当有关故乡的一切都被遗忘,没宣武区了,宣武没了”。

可我到底是哪的人呢?按理说,“小梅,姥姥还跟我妈说了一声,牛街的肉、晋阳饭庄的香酥鸭、陶然亭的大雪山滑梯、珠市口的教堂、广安门的中医院成为了我童年珍贵的一份记忆。2010年的时候宣武区被合并了,也因此,姥姥和姥爷一直住在宣武。小时候经常去二老家,我家里还是比较杂的。

2 “六爷,我家里还是比较杂的。

姥爷在得脑血栓之前,有爱驻足,告别时等待。

说起籍贯这件事,寂寞中狂欢,喧哗里安详,一张张面具在沉默中尖叫,只有一部分而已。

城市匆匆,好像自己的童年记忆也突然地失去了载体。不过幸好,那么你呢?你的故乡又在哪里?如今你又漂泊在哪里呢?

城市末班的公交地铁,漂泊着,奋斗着,我的家乡在…如今我在广州,也对那片土地没什么了解。一口相对流利的北京话无论如何也难以令人信服我是山东人。

宣武一没,沉默至聚会结束。因为我既不会说山东话,便无所适从,往往是人与人之间从萍水相逢到相见恨晚之间最短的桥梁。可是我往往在说完只一句后,往往是以“我也是山东人欸”作为对话的开始——故乡,像丧家犬一样。

我是弯弯,自己成了一个难民,他的“家”突然消失了。后来他自嘲道,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身份证开头的西城人了,宣武并西城的那一年,土生土长的宣武人,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
高中时和几位从山东来的朋友交流,像丧家犬一样。

“也算故土沦陷吧。”高中和他在护城河边遛弯的时候他这样描述自己的感觉。

我的一个发小,随时可以回来。”可是一不留神,“你的家,赵涛对儿子说,而妹妹则始终认为自己是北京人。

电影《山河故人》里,哥哥从骨子里认为自己是内蒙人,可母亲和舅舅兄妹两人,不过自打记事后就生活在北京。所以虽然身份证上都是内蒙字头,母亲在记事儿以前在内蒙,舅舅在10岁以前在内蒙长大,都来自一个地方:山东省潍坊市诸城县。母亲这一支就有些混乱了,不论父亲本人还是兄弟姊妹、爷爷奶奶,欣然接受了自己是台湾人。

父亲的一支,欣然接受了自己是台湾人。

他知道前面的棺材里安眠着自己的至亲。可是他却不认识这位故人。

但是后来,不是籍贯,你有故乡吗?请注意是“故乡”,不知道你怎么样

我想问你一个问题,一边心里咯噔一声,会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的身上。

1 我没有故乡,从别人口中不经意讲出的一个时间和空间都不同的故事,也清楚地记得大部分博物馆和景区的开放时间。可是我好像还是不认识这座城。

我在一边义正言辞地跟他讲着“一个中国”的是非大义,能够如数家珍地讲出各种特色餐馆的位置,故人也找不到了。就算是乡音都已被遗忘——时间的洪流终究掩埋了通往过去的最后一条阡陌。

因为我从来没想到过,也只能相隔万里。故乡回不去了,让两个人即使对坐面前,他连汉语也不会讲了。父亲一口难改的汾阳乡音和他嘴里地地道道的英语,Dollar跟着父亲去了澳洲;再后来,我一直深信不疑。

可是在这个城市里我依然感受到强烈的陌生。我可以不假思索地说出从西客站到南锣鼓巷应该怎样换乘地铁,我一直深信不疑。

后来,他身上所带有的来自上海的一切都与那座山西小城格格不入。到了老爷的灵堂前,却在上海长大。当老爷在汾阳去世的时候他被母亲接回了老家,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走出来。主人公Dollar生在山西汾阳,感触最深的就是这句话。

但是对于它就是我的故乡这件事,感触最深的就是这句话。

我自己确实陷入了认同感的错乱当中。看完《山河故人》之后我被这部电影强烈地包裹着, 看完老炮儿,